沈在新为了抓住战守安,封锁了九曲岭所有干线,以及叫停来往九曲岭的补给火车,战守安乘坐的火车被叫停搜查,他立即逃下车往树林里跑,可是九曲岭地区荒无人烟地形险要,人不可能行走着出去,况且他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,终于他抵不过身体能量的限制,疲惫的昏厥了,醒来的时候,武大鹏等人已经站在眼前,他再次被抓回监狱里。
战守安回到监狱被加刑十年,并且受鞭刑一百下,被人抬回劳房后他崩溃了,守卫送的食物他也一滴不沾,生命即将到了终结的边缘,刘义雄似乎对他另眼相看,他喂战守安吃食物,战守安的身体很快恢复,不过他变的神质不清,什么都记不起也不说话,武大鹏怀疑他受到刺激导致精神失常。
其实战守安并未得精神病,他装病只是想逼开沈在新的审问,让他们放弃对自己的调查,出工的时候他独自走到一边,看见一块石头上刻有一则令他惊讶的启示,这就是与海狼一旦接头的“二哥大婚”的启示,不久刘义雄过来了,他和战守安对接头暗语,原来他就是海狼一旦,首次接头成功后,发生了意外,他被抓进监狱里,他把所有任务和信息告知战守安,他说接下来的任务便是护送战守安活着出去。
沈在新为了确认战守安的病情,请来了神精科专家齐主任,齐主任说若战守安真的患有神精封闭症,那么他会失去知觉、丧失痛觉,要知道他是否装病就要看他还有没有痛觉,齐主任说人的指甲缝是感受痛觉最敏锐的地方,他用针扎进战守安的指甲缝里,战守安凭借高强的意志力忍住疼痛,没有喊叫,但是齐主任又查看了他的瞳孔,只要瞳孔放大就表示他没患精神封闭症,这一点是战守安无法控制的,他暴露了。
战守安回劳房后告诉了刘义雄所有的情况,他也告诉战守安一个大秘密,他就是共产党广州特委书记李东闽,而且也是沈在新的杀兄仇人,沈在新立誓要亲手杀掉他为哥哥报仇,可是他还不知道刘义雄就是李东闽,刘义雄制定出一套帮助战守安出狱的计划,就是让战守安向沈在新揭发自己,然后利用沈在新生出对他的感激之情而信任他,将他释放,战守安不同意这个计策,他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同志牺牲。
刘义雄提议,让战守安揭发自己,以取得沈在新的信任,获得出狱执行组织任务的机会, 战守安坚决不同意,他无法作到踩着自己同志的鲜血前进。刘义雄称他有第二个方案,就是武装起义,他分析采矿场的外围是用铁丝网围成的,铁丝网的外层则是电网,通过电网之后再翻过一座山就会出现一片海,那里有巡逻队和巡逻艇,只要他们成功抵达这里并抢夺巡逻艇,就可以逃离这里了,战守安迫切希望计划可以成功。
武大鹏得知战守安是装病,他欲对战守安进行严刑拷问,他还让齐主任使用医疗手段让战守安在受刑时维持清醒的状态,使身体的疼痛达到极限,而不会间断,齐主任答应办到这一点。
出工的时候,刘义雄和战守安准备实施计划,趁大家不注意他们偷偷来到采矿场的铁丝网,欲跨过第一道障碍,钱守维和邢达汉洞悉了他们的意图,准备掩护他们的行动,刘义雄两人杀死了两个看守后,到达电网前,现在他们只需等待自己人将电闸拉下,他们就可成功通过电网,此时看守长来找战守安,欲押他去审讯室,看守长发现了刘义雄两人越狱的意图,钱守维趁他不备将其杀死,采矿场发生小规模暴动,主要由钱守维和邢达汉对抗监狱的武装力量,电网被断电后刘义雄两人逃出去,进到树林里,而钱守维两人则英勇牺牲了。
战守安两人跑了不远,刘义雄的腿就中了枪,追兵紧跟其后,刘义雄突然举枪向战守安的胸口开一枪,他告诉战守安,翻过山根本就没有什么海,他这么做就是要逼战守安告发自己,然后回到最初的方案。
武大鹏带兵将刘义雄抓回,并对战守安进行抢救,刘义雄面对沈在新,承认自己是当年杀死他哥哥的人,他说自己杀战守安,是因为他一直在追查自己,最终他知道了刘义雄的真实身份,所以他必须要死。沈在新拿出一个珍藏在钱夹里的指纹,然后与刘义雄的对比,确定了他就是共产党广州特委书记,并且也是他的杀兄仇人,沈在新万分激动,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他曾发誓要用李东闽的人头去祭奠他的哥哥。
李东闽被枪决,临死前他还高喊共产党万岁,对新中国的前途充满希望。沈在新对战守安非常感激,他终于洗脱嫌疑,得到沈在新的信任。
战守安重获自由,沈在新把他调到情报组任职,回到广州后他第一时间去找叶飞飞,可是她生完儿子早已经离开医院,燕婷也搬家了,她们不知去向,也没留下任何线索。他决定不在广州驻留,欲回解放区送交情报,刘义雄曾告诉他,敌人的间谍组织潜伏在我军内部,他们都是单线联系,机密性非常高,危害性也很大,因为不知道他们到底处于什么层次,是否到达我军的指挥系统。他们等待我军决胜战役打响的时候会被唤醒,从而破坏最终的决战,这个就是他们的最高任务“天击计划”。而战守安的任务就是回到解放区,将这个情报亲口告诉林晓之书记。
战守安点亮油灯在大角坡等到天亮,可是没有同志来接应他,这意味着这个撤退通道失效了,他只好回到保密局继续潜伏。六个月后他得到了返回解放区的机会,沈在新派他回解放区平海做卧底,他的哥哥战守平被调到这里任职军管会后勤副处长。回到平海后,有一件使他震惊的事,他深爱的女人戴佩秋成了他的嫂子,并且还为他生下一个侄子,被取名叫战海生,这件事深深的伤痛了他的心,他强装镇定视若无睹。
来平海之前沈在新要求战守安深层潜伏在共产党内部,等待被唤醒,为此他必须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听广播电台,直到听到广播呼叫他的代号“一零一”的时候,就表示他有任务要去执行了。
战守安与戴佩秋见面,他想得知林书记的下落,可是她透露林书记被隔离审查了,她不愿做过多的解释,还劝诫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接近林书记,这样对他和战守平都没有好处,现在组织内部也有许多人对战守平有看法,战守安只是感到眼前的这个女人,已经完全不属于他了,内心无比的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