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出来要帮陶妈买酱油,结果却在村口看见一美一个人,张妈问起,一 美说谎差点穿帮,毅源来帮忙解围。 原来茜茜为了带复邦找陶爸,还说 树欲静 而风不止,今天是茜茜爸的忌日。她要复邦去把陶爸找回家。
毅源把一美载到自己工作的机车行,老板以为一美是毅源的女友,一美听 了赶紧否认还说自己很讨厌毅源,然后气呼呼的走了。老板说一美很可爱想想 又不对上次来找毅源的好像不是一美,而是穿绿色制服的,毅源想到这,终於懂了茜茜说的「阴错阳差」,只能遗憾的笑了笑……
复邦终於扬起手要敲门找陶爸,门却开了,复邦和陶爸都是一愣。两人一阵尴尬的沈默,外加好像久别重逢的感动之际……复邦要陶爸回家,陶爸知道不是陶妈找他回去感到失落,还要复邦赶紧回家帮忙陶妈。
一美因为没带钱在身上,只好一个人又走回机车行,毅源说自己身上只有 五块钱,只见一美无奈的走到墙角,蹲了下来,似乎决定等毅源下班…一美觉 得奇怪毅源怎会知道自己在帮复邦和茜 茜?毅源还说他不只知道,还清楚茜茜 要找复邦的原因,一美也对毅源另眼相待。
黄昏斜晖中,面摊里的陶妈、许妈两个人忙得很,陶爸又深深看了面摊一 眼…突然,陶爸觉得好像陶妈看到自己,惊慌的赶紧骑上脚踏车离去…陶妈正 端著两碗酸辣汤要送…却忽然一顿,她彷佛看到陶爸离去的身影…陶妈正端著 两碗酸辣汤要送…陶妈一回身,撞上了复邦,两碗滚烫酸辣汤整个的洒在陶妈 的手肘上…
张妈听军豪说茜茜因为娟娟喜欢毅源,所以把毅源让给娟娟,张妈告诉茜 茜,娟娟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是她的疏忽不是茜茜的负担,又说感情是不能 让的。茜茜告诉张妈,如果觉得娟娟的脚是她造成的,那又替她做了什麼?张 妈说自己都在弥补,茜茜说弥补不是宠著她,而是应该带她认识自己,一起站 起来,而不是让她藏在那双铁脚底下 … 又说:她的腿不是你的错,可她自卑至 极的尖酸刻薄才是你造成的!
陶爸跟孙爸坐在村口聊天,陶爸说自己以为陶妈少了自己在身边会一团 乱,可是今天看陶妈却一切顺利,陶爸难免觉得失落。孙爸问起陶爸觉得陶太 的重要性,又说陶太太有多重要你就有多重要,可陶爸却说看她忙得井然有序 ,孙爸安慰因为她知道你迟早会回来,孙爸感叹心里有个在,和心里失去这个 人,是两码子事。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原来又是孙爸老家的信,可这回 却说是孙爸的妈妈过世了 …
孙爸告诉陶爸这次真的做错了,孙爸说不让复华去面对自己的错误,这不 是在给他改过的机会!反而更让他抬不起头来!另一头的复华,正每天没日没 夜的念书,完全不敢松懈 …
复邦、一美推著推车归来,一路疲惫的沈默。一美问复邦怎麼没让陶爸回 来,复邦说不知道该怎麼办,反问起一美怎会过来面摊帮忙,一美说是毅源带 自己过来的,复邦警告一美,毅源很花心,要一美不要傻傻被骗了都不知道。 一美说自己是为了帮他跟茜茜两人,才会跟毅源在那边。 一美回到家还被孙父指责,还提醒一美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,一美觉得无辜怎麼连孙爸今天都怪怪的。后来发现孙爸笔记本上都是记帐本,这才知道孙爸是为了钱的事情在烦恼,於是一美又决定发愤图强。 隔 天, 闹钟响个不停,一美张著嘴留著口水睡著,完全没听到耳旁的闹钟…一美翻个身,继续睡去 …
陶爸穿著一条裤头,无所事事的发闷,在房里晃荡著……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……许妈拿了早餐过来,还告诉陶爸,陶太受伤的事,陶爸一听担心,骑著脚踏车到了家门外,突然,院子里传来「纱门开合」的声音伴著陶妈「咿~~啊~~」吊嗓子的声音。陶伯一惊,连忙回身跳上车子,仓皇之际,却掉下了一只功夫鞋。陶妈放下水盆,走去拣起那支鞋,凑到鼻子前闻了一闻,脸上露出确定是陶爸的神情,因为这只功夫鞋,终於陶爸又回来陶家了。为了此是陶妈决定立下两个规定,第一,打今儿起,咱们陶家的屋顶下,不许有人撒谎第二,以后谁敢离家出走,就别再进这个门!
小东的堂哥回来村子里,原来堂哥在中视六灯奖当工作人员,於是大夥决定要找个人去替村子争光,这时刚好军豪背著吉他去练团,於是成了参加六灯奖的最佳人选。小东开心的在村子里奔相走告,村子里大大小小都知道军豪要准备去参加六灯奖。
娟娟来找一美想问毅源的联络方式,一美告诉娟娟现在复邦跟茜茜谈恋爱,娟娟应该开心才对,娟娟问原因,一美表示因为他们在一起的话就表示娟娟有机会了,一美表示因为他们在一起的话就表示娟娟有机会了,又说茜茜是好意,才把毅源让给你。娟娟恼怒,说她不需要茜茜的同情和施舍。
孙妈抱怨起阿公失禁的事情,孙爸生气,说有阿爸照顾比起那些一辈子只能在梦中跟父母相见的人,要幸福多了!原来孙爸前天收到老家的来信,说孙爸的妈妈已经过世了,还说自己十五岁的时候,在买酱油的路上却被拉去充军,从此就回不了家。孙爸说完,眼泪已经一颗颗落了下来,孙妈只是紧紧地抱住孙爸,哭著。
许妈这天在摊子里心神不宁,慌慌张张的,原来是许妈寄了起诉书到法院要申请离婚,结果说要出庭。所以许妈整个人一下子慌掉了……陶妈一听要陶爸去帮忙出庭,这样许妈才不至於又被欺负。
许爸这天拿了只信封拖孙爸拿给陶爸,陶爸拿看了信封脸色惨白,拿著信封的手指还颤抖著,黑夜的村口,坐著一个痀偻的背影——是陶爸。陶爸收回视线,望著手中的信封,沈吟良久……那是一张他与许妈走进小旅社的照片。原本想直接告诉陶太,又担心她胡思乱想,告诉许太,也没有用。陶爸看著手中的那张照片,一时间也慌了,又急又恼……
娟娟拿自己织的毛衣送给毅源,信里面表达自己对毅源的感情,毅源怔然,心里暗暗有负担……
许爸前来向陶爸勒索,两人起了冲突被冯妈瞧见,赶紧找孙爸要救陶爸。孙爸问起究竟发生了什麼事情,可陶爸就是不肯讲,孙爸这下更觉得陶爸不对劲,一定有事……
陶爸决定拿些钱堵住许爸的嘴,因为怕陶妈担心,只说了要拿钱去存,陶妈不疑有他,提起存钱不容易,想到如果复邦复华都上了大学之后,一些费用。陶爸不语,陶妈以为陶爸压力大,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时候再说,现在能存多少,咱俩就尽量存。陶爸又迟躇一番,终於还是忍住想说出实情的冲动,这才拿起衣物走出卧室……
陶爸把钱拿给许父,许父食髓知味,且原先的二十万到现在五万块,许爸当然嫌少,陶爸希望许父适可而止,许父却只给陶爸两天时间,希望他可以凑足剩下的钱,陶爸目送,愤怒的脸,胀红、爆筋。
比赛在际,军豪却因此倒嗓,大家只好再想其他替代人选。一美只好鼓起勇气提出让朱磊参加比赛,还直接找朱妈求情,朱妈不答应,朱虹听到还打算自己参加。朱妈要一美另外想办法。得知求情失败,大夥落寞。没想到这时朱磊却自己走来,表示想让高中生涯划下完美的句点,想替村子争光,所以愿意参加比赛,於是大家开始帮朱磊作赛前准备 …
陶爸来找许妈,希望许妈重新思考不要跟许父闹上法院,陶爸的一反常态,让许妈觉得事有蹊跷。陶妈发现存摺少了五万,问起陶爸,陶爸却说借了孙家,又问起什麼时候要跟许妈一起上法院,陶爸也说是许妈因为担心许父一见到陶爸又来惹麻烦,所以找其他人一起去。堆积著满满谎言,陶爸满脸的自责……陶爸一抹脸,叹息著 …
朱磊参加比赛的歌曲在一阵讨论下,终於选定『龙的传人』作为比赛曲。帮忙找衣服的小东也拿了几件衣服想让朱磊试试,结果被大家吐槽。娟娟来机车行找毅源 …
娟娟来机车行找毅源,毅源载娟娟回去,娟娟问起毅源为什麼不能喜欢她?而除了脚之外又哪一点比不上茜茜?得小儿麻痹又不是她的错,为什麼大家都不试著了解她,不愿意跟她多说说话?娟娟趴在毅源背上放声大哭起来,这些话一美都听到了,而另一头的茜茜站在院子里,听到了这一切。
一美因为觉得娟娟可怜,想到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那种痛苦,真的很痛苦』,於是要毅源将心比心喜欢娟娟,毅源生气指责一美的理论,比同情还要侮辱人。且他是真的爱茜茜,他的心也会痛也会流泪!一美被骂的完全没有反驳的能力,只能呆呆目送 … 隔天,许毅源果然就交了一个新马子 …
娟娟听毅源交了新马子,就赶紧走到机车行,看见毅源结束工作,正要开口唤他时,愣住车厂里,毅源的新马子穿著短裙、低胸背心,蹬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,毅源从机车的照后镜的反射看到娟娟的身影,故意跟马子玩得更疯,娟娟看两人嬉闹,眼眶渐红,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村口冯妈位置上,这次换了娟娟,茜茜一路走到娟娟身边,面无表情的看著娟娟,拿出了手帕,帮娟娟擦脸。娟娟像个溺水的人一样,双手圈著茜茜的腰,哭得抽噎。
终於到了比赛当天,朱妈一身珠光宝气,旁边的朱虹也是穿著蕾丝蓬蓬裙,头上戴著亮晶晶的发圈,整身簇新的,骄傲的走在朱妈旁边,朱磊则是落后,穿著新西装,尴尬的跟众人招呼,笑著,挥手。大家搬出电视在院子里等著看朱磊的比赛,轮到朱磊比赛时,大夥开心叫好,朱磊一开始演唱表现很好,可是因为朱妈一看到镜头在拍,忘情地直接拍手大喊朱磊加油,朱磊被这样一搅和,全都乱了套,拍子唱得乱七八糟,当然比赛就这麼结束了 ……
一美坐在村口替朱磊叫屈,因为现在大家都把六灯奖的事情怪罪在她和朱磊身上,可是谁会想在比赛的时候失常呢?毅源听见一美为朋友的事情烦恼,也希望自己可以当一美的朋友,一美认真的问起毅源发生了什麼事,有人关著心自己,毅源心里有几分的感动。於是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了一美,说著说著毅源低著头颤抖著肩膀掉起眼泪,一美怔怔地看著,迟疑著,终於还是不能不管,伸出手拍著毅源的肩膀,安慰著……
陶妈问起许妈出庭的事情处理的怎麼样了,许妈却说最后自己想了想觉得还是别去了。陶爸一听心宽了不少,可陶妈还是认为应该要赶紧处理,至少把婚给离了,省得以后再惹事端。陶爸却制止,说是人家的家务事。
夜里,毅源载著许妈前往殡仪馆,找不到许父的许妈才知道原来许父喝醉酒被人砍死了。陶家知情后,陶爸心里开心,又听陶妈说许父死前口袋竟然还有三万元,陶爸心想一定是自己给的钱,可想不出法子要回来,后来转念一想就把它当做善事,至少以后都不会有麻烦了。
复邦把毅源老爸发生不幸的事情告诉一美和茜茜,茜茜担心,复邦有点吃醋,故意提到像那样的老爸挂了,或许是件好事,茜茜听了生气认为复邦不可以这样说,毕竟不管怎麼坏,爸爸还是爸爸,做孩子的心还是会痛!
一美因为没有帮忙做家事,被孙妈责骂,一美觉得委屈走到村口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毅源因为父亲的死也坐在村口喝闷酒,两人碰见,一美静静的听著毅源说起他那不负责的老爸,说著说著毅源捂著脸,痛哭起来,一美见状,忐忑的伸出手,摸著毅源的头发,温柔的摸著。脸埋在手里的毅源,被温柔感动著,他伸出一只手,握住一美摸著自己头发的手。此刻对一美、毅源而言,都是复杂的……毅源却因为承受不起这样的温柔,猛的移开一美的手,一把抹去眼泪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…一美在后头紧紧跟著。
夜里,先是再美出来找一美,遇见复邦后,复邦也跟著找。眼看时间越来越晚,孙妈心里越来越著急,还跟孙爸因为管教小孩的事情,起了小口角。孙爸随后也出去找一美,朱磊得知后问孙爸乾脆广播请村子里的人帮忙找,孙爸担心这麼晚了会吵到村子里的人,也要朱磊赶紧回家。
黎明的海边,海浪拍打著岸边,寂静的沙滩上有两条熟睡的人影——是毅源和一美 ……